第27章再現蹤
沐辰思如泉湧,腦中同時能駢發出無數靈感,雖然這些靈感最後大多會被證明是不實用的,可同樣讓他受益匪淺,一點一點夯實著他的劍道基礎,讓他以後少走彎路,腦中的思路也越來越清晰。他不知道,自己現在所做所為是如何驚世駭俗,遠比小小年紀就學會拔劍術更匪夷所思。拔劍術好歹還有劍譜參悟,可他現在卻是在自創劍決,史上能自創劍決的,無不是一代劍道宗師,是其劍道修為極盡昇華的產物。
劍決與劍術不同,劍術以力御劍,尚為凡人手段,而以氣御劍的劍決無疑是仙人偉力。這倒不是說劍術一定比劍決差,而是劍決以靈覺載力,更加變化多端,能殺人於千里之外。靈覺,實際上就是修行者天人交感後強化了的念力,本質上來說,仍是人思緒俱現化的產物,虛不受力,如何能御使長劍殺敵?劍決最基礎的御劍術,號稱一切劍決的發源,也不過是仗著劍修與道劍的聯繫,人劍交感,令道劍自動,並無加持之力。而真正的劍決,往往需要特殊的方法,使自身之力加諸道劍,產生更強大的殺傷力。
找到這樣的辦法,何其之難!
沐辰指決變幻,手印紛飛間帶起重重殘影,如一朵朵蓮花綻放。終於,彷彿偶然間的一次變動,但更像是多次驗證後的必然,手印停止在一個奇異的狀態。這一刻,天地為之共鳴,萬物為之歡呼,沐辰覺得自己打開了一個通道,這個通道將自己與天都玉聯繫在一起,不論相隔多遠,自己都能將體內的元氣加諸於天都玉之上。他雙眼微閉,撤肘虛身,左手掐決不變,右手藏於左腰之下,作握劍之姿,蓄氣凝神。
樓下,被丹曦掛在牆上的天都玉在鞘中劇烈的掙動。隨著沐辰雙眼一睜,右手猛然揮出,天都玉驟然出鞘,化作一道白虹,貫穿樓層,來到沐辰目光所及的一垛劍靶之前。一點寒芒剛至,然後匹練如虹。如洗的劍光自一點而發,飛流而下,到最後劃過劍靶時,足有一丈來寬。
無聲無息間,劍靶裂作兩半。
“居然……”一劍出,沐辰回過神來,看到精鋼打造的劍靶被自己一劍兩斷,亦是咋舌不已。這是他掌握的第一式劍決,心中的喜悅無法言表。一招手,天都玉飛到手中,沐辰沉吟了一下,道:“這一式,就叫做飛流吧!”